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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第 140 章 “用實力來決定這個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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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第 140 章 “用實力來決定這個世……

五條悟嘖嘖稱奇:“居然連九十九由基都被說動了啊, 咒術界這不是徹底完蛋了嗎?”

他唯恐天下不亂的神情根本不加掩飾。

沢田綱吉沒有說話,他微蹙著眉,眼神專註, 似乎在試圖尋找著什麽。

早在偵探們提及兩面宿儺之前, 他就已經隱隱有不好的預感了,但從倉知涯的視角裏似乎根本找不到什麽預兆。

越是毫無預兆,他就越是擔心。

江戶川亂步看了他一眼, 突然幽幽道:“再怎麽擔心也沒用啦,倉知肯定會死一次的,明明你也感覺到了啊。”

沢田綱吉張了張口, 卻又說不出話來。

中島敦愕然問道:“為什麽會這麽說?就算兩面宿儺不好對付, 但是倉知先生也並不弱吧?何況, 現在不是又多了一名特級咒術師的幫助嗎?”

江戶川亂步揉了揉自己的腦袋:“但是,從結果逆推的話, 只能夠得到這個答案了吧?倉知現在根本不知道自己擁有回溯時間的能力……也就說明,時至如今<游戲人生>依舊是一個被動技能,失去記憶的倉知, 要想起這個能力, 也唯有經歷死亡這一個可能性了吧?”

“否則,在無路可走的如今, 他要怎麽‘解開’五條悟的封印?如果五條始終處於被封印的狀態,他這個性子又怎麽可能會將五條與太宰、沢田相提並論?”

“倉知距離第一次死亡不會太遠的。”江戶川亂步嘆氣道:“現在看來, 最大的概率就是因為兩面宿儺了。”

虎杖悠仁有些茫然:“是因為……我嗎?”

江戶川亂步睜大眼睛:“哈?你是聾子嗎?我可沒這麽說!”

“但是,兩面宿儺就在我的身上啊。”虎杖悠仁反駁道:“如果是兩面宿儺殺了倉知的話,用的只會是我的身體吧?”

釘崎野薔薇直接一拳對著他的腦袋錘了下去,一個大包新鮮出爐:“行了,啰裏吧嗦的!什麽事情都還沒發生你就在這裏自怨自艾什麽啊!而且不管兩面宿儺殺了誰, 都和你沒關系啊!”

禪院真希笑著對學妹比了個大拇指:“Nice!”

虎杖悠仁捂住自己腦袋上的大包不敢吭聲了。

[在聯系九十九由基之餘,真希也借著姐妹校交流會的機會,和自己的妹妹禪院真依打了一場架交流感情,並取得了對方的支持。

嗯……聽釘崎說,這對姐妹剛見面的時候還打生打死呢,也不知道為什麽一轉頭她倆就抱在一起哭起來了。

真希哭了……?真的假的啊,好想看現場!

哦哦,伏黑辟謠了,哭的只有禪院真依,真希頂多只是眼眶紅了,並沒有真的哭出來。

嘁,真失望……]

禪院真希面無表情地將自己的指關節捏得咯咯響:“這混蛋在失望什麽啊?”

乙骨憂太看到她身後冒出的濃厚黑氣,瑟瑟發抖。

只有熊貓敢在一邊小心勸解:“真希……算了算了……”

釘崎野薔薇則是不太敢相信,喃喃道:“那個禪院真依?哭了?這我是真的想看……”

禪院真希瞪了她一眼,釘崎野薔薇連忙閉上嘴,做出一副乖巧狀。

[雖然自己人都知道這是一個“咒術師驅逐”計劃,但計劃正式推進起來,也不能真頂著這麽極端的名字,真希他們商議下來,決定前中期都要對外宣稱引入特級咒靈是為解決咒術界戰力不足的問題,才同意咒靈聯盟的結盟申請,盡可能地不引起咒術師們的恐慌情緒,並用時間日積月累地讓咒術界逐步解體。

嗯,我們都希望能在五條悟解開封印之前完成這個計劃,送他一個新世界作為驚喜!

而九十九由基也以其強悍的實力正式成為了咒靈聯盟在咒術界的代言人,負責協調溝通各項事宜。

——咒術界目前唯一的特級咒術師竟然會成為咒靈的代言人……我絕對沒有特意為之,但還是後知後覺地對此感到有趣。

九十九由基也意外地靠譜。

她雖然常年都不接任務、在國外游手好閑,但卻意外地挺有人脈的,許多普通咒術師都挺尊敬她——畢竟是以實力為尊的咒術界啊。

九十九由基可是比五條悟要更早成名的、當代第一位特級咒術師。

甚至她還是一位強大的女性咒術師。

在咒術界這個封建腐朽的圈子裏,九十九由基可以說是所有女性咒術師的崇拜對象。

在她開始拉攏咒術師的同時,我也正式給咒靈聯盟發布了新任務——

尋找新的特級咒靈!

咒靈聯盟也是時候擴大規模了嘛。

哪怕是人類咒術師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都需要輔助監督的存在,咒靈去祓除咒靈這種前所未有的事情自然也需要“輔助監督”了。伏黑和釘崎就這麽被抓了壯丁,正式成為輔助監督預備役,也開始和悠仁一樣,每周輪替著給咒靈們上課掃盲,順便“增加感情”了。

我們也沒忘記還潛伏在暗處的羂索,我又是和悠仁同一個學校,每天都親自守著他,哪怕要去外地參加競賽,也會把陀艮叫回來給他當保鏢。

日子就這麽平靜地一天天過去,咒術師驅逐計劃推進得十分順利,真希他們也出乎尋常地有幹勁,我幾乎沒怎麽幹涉,轉眼九十九由基就和政府相關部門搭上了線,只等時機成熟,就可以開始引進特級咒靈、試行祓除了。

也在這個時候,陀艮帶回來了一個新成員——

特級咒靈,壞相。

壞相有個雷點,他不喜歡被看到背部,我趁他不註意的時候用能力傳送了個頭過去偷看了一眼,沒被他發現,並且完全理解他為什麽不願意被人看了——但凡有點審美追求的生物,都不想被看到那麽醜的樣子嘛。

在漏瑚吵嚷著不爽找他茬的時候還幫他揍了漏瑚一拳。

除此之外,他性格溫和、腦子也好使,聽說加入咒靈聯盟需要上文化課也接受良好,完全不像漏瑚剛開始的時候跳腳個不停。哪怕被我吐槽穿著像一個暴露狂也強行忍下來了沒有發火,只是他始終堅持不肯換掉那身惡俗的衣服。

我考察了他幾天,感覺沒什麽值得懷疑的地方,就點頭讓他這周一起上課了。壞相的學習態度也十分良好,只比花禦差一點,悠仁後面還主動說要幫他開小竈趕進度……

哎呀,悠仁可真是個好孩子。

而我也在此期間順利考下了雅思、發布了B介子半輕衰變論文、拿下了BPHO金獎以及三位知名教授的推薦信,只等完成最後的共通考試了。

學校我都有些懶得去了。

雖然最初的確挺新鮮的,但我已經開始感覺到厭倦了,哪怕學校裏有個悠仁也無法把我留下來。

於是我借著陀艮拉來了新人立了功、應該得到假期的名頭,把他的任務列表清空,又忽悠他主動接下了悠仁隨身保鏢的任務,開始當甩手掌櫃瀟灑度日。

一旦清閑下來,我自然而然地開始整日沈迷游戲,雖然已經努力裝出一副很忙碌的樣子,但還是被監護人七海發現了真相,並反手舉報給了真希。

正為了我提出的咒術師驅逐計劃忙得幾乎腳不沾地的真希氣得不輕,沖到家裏把我的游戲機全都打包了起來,“要打游戲你也給我滾去薨星宮打!起碼還能把憂太給換出來做任務!現在根本忙不過來!”

我有些不滿地嘟囔道:“但是你們咒術高專網速很差誒!薨星宮裏面肯定更差……”

真希冷笑一聲。

我話鋒急轉:“不過我就喜歡玩單機!走吧走吧,憂太也很久沒出門了,也該給他放放風了!”

憂太對於其中內情並不清楚,對我的主動換班充滿了感動,真希也懶得揭穿,這個美妙的誤會因此產生。

天元並沒有提出異議。

同樣是特級戰力,我守著薨星宮還能在羂索出現的時候第一時間拉來支援,作為一個保安,其實是遠比憂太要更加合適的人選。天元先前之所以沒有對我提出要求,只是因為她認為我不會願意、不打算自討沒趣罷了。

她還挺善解人意的,要是真希也這麽善解人意就好了,唉。

薨星宮並沒有我想的那麽清凈,夜蛾正道每天呆在這裏沒事幹,眼睛一睜就是做玩偶,如今,整個薨星宮已經被他的玩偶占領了。

我適應了好幾天,才能在吵吵嚷嚷的玩偶堆裏若無其事地打游戲。

說起來夜蛾校長的審美真是堪憂啊……還好他做熊貓的時候走的是寫實派。

但悠閑的日子也沒持續太久。

前期準備做完之後,咒靈聯盟也終於可以開始嘗試接任務了。這麽重要的事情我當然要出面,不然光是九十九由基也沒辦法讓那些天性對人類充滿敵意的特級咒靈老實聽話。

雖然我覺得羂索都躲起來這麽久了都沒動作,薨星宮一時半會兒沒有特級守著也不會出事,然而在天元的強烈要求之下,憂太還是再次被換到了薨星宮裏繼續當保安。

我第一時間給咒靈們開了個動員大會,由於目前的“咒靈監督”人手不足,高層對於特級咒靈也都是警惕的態度,所以現在的任務暫時是一個輪班制——

即,第一周的任務先由最溫和成熟的花禦接手,由伏黑作為咒靈監督;第二周再輪班到陀艮身上,由悠仁作為咒靈監督;第三周則是壞相釘崎,第四周是漏瑚伏黑……

與此同時,咒術界也會派遣第一批咒術師作為咒靈監督預備役,與咒靈聯盟進行接觸。

第一批咒靈監督預備役共有六人,禦三家各派出了一個人,總監部則占了另外三個名額。

九十九由基忙得不行,這一批咒靈監督預備役只能由我來負責,不過我需要做的也就是帶著他們進入基地、並在他們輪流做義工上課(美名其曰文化交流)的時候躺在一邊的沙灘椅上旁聽曬太陽罷了,頂多就是在漏瑚想發火的時候踹他一腳。

——啊,沒錯,陀艮的領域已經被我正式征用為咒靈聯盟的基地啦,反正陀艮也沒意見。

這些咒靈監督預備役倒也沒有哪個缺心眼,敢在一堆特級咒靈裏面出言不遜;何況因為總監部的不看好,他們也是隨便被塞過來當炮灰的,就盼著他們能夠被幹掉好找到由頭中止合作呢。這些咒術師實力普遍在二三級,在特級咒靈的包圍之下更加沒有大聲說話的底氣了,反而促使了氛圍的友好。

第一周平穩度過,花禦沒有令我失望——她是特級戰力,由於咒靈之間本就有著等級壓制,祓除咒靈更是輕松,完成任務的效率哪怕十個一級咒術師加在一起都比不上。

而且她的氣息更像是自然精靈,性格也最為溫柔,許多帶著偏見目光的咒術師和她相處久了,會改變看法也是自然而然的。

咒術界中關於咒靈聯盟的反對聲音一時之間減少了許多。

陀艮原本還挺害怕,經過花禦的親身試驗之後,他稍微放下膽怯,也敢跟著釘崎一起出任務了。

一切看似都已步入了正軌。

然而,就在此時,薨星宮再次被襲擊了。

襲擊者並不是羂索,而是一個陌生的特級咒靈——對方根本沒被結界阻攔,精準地在上千扇門扉中找到了通往薨星宮的路徑,長驅直入。

如果不是因為被憂太擊退,僅憑夜蛾校長,恐怕根本護不住天元。

一時之間,咒術界中,原本稍有平息跡象的質疑聲音再次沸騰了起來。

——薨星宮的正確路徑可是只有高層才有資格獲取的、咒術界中最為隱秘的情報。

先前的詛咒師還只是找到了忌庫、打到了薨星宮的門口,這次的特級咒靈卻是真正威脅到了天元大人。

曾經是星漿體的九十九由基被總監會第一時間控制了起來。

聽到這個消息的我簡直不可置信:“九十九?!她不是特級咒術師嗎?怎麽還能被那群廢物拿下???”

真希沈默了片刻:“她是特級沒錯,但……她的追隨者們,卻都不是。”

我張了張口,一時啞然。

同伴啊。

能令弱者放手一搏,也能令強者束手就擒。

那些願意嘗試讓特級咒靈進行祓除工作的咒術師並不相信咒靈存在理智,他們只是單純地相信九十九由基的選擇。

九十九由基又怎麽可能在緊要關頭,放棄那些願意向她交付信任的咒術師們,至他們的生死於不顧?

“那個陌生的特級咒靈百分百是羂索放出來的吧?”我根本不用思考,立刻將咒胎九相圖的失竊與這次的事件聯系了起來:“當時咒胎九相圖被盜走了三件……加茂憲倫,是因為加茂家的赤血操術才能夠感知到其他咒胎的位置?怎麽想都和我們根本沒關系啊!”

七海面無表情,“乙骨同學也是這麽說的,那個特級咒靈是詛咒受肉,使用的就是赤血操術——但加茂家並不承認,所以總監會的態度現在也舉棋不定。”

我忍不住吐槽:“他們會承認就怪了!”

“還有一個壞消息。”真希嘆了口氣:“陀艮和悠仁失蹤了。”

我立刻驚呼:“什麽?!他們在哪裏失蹤的?!”

真希說:“也不用太著急,遇到特殊的咒靈失蹤幾天對咒術師而言其實很正常,只是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們的失蹤引起了總監部的懷疑,開始向我們施壓……”

我都快要無語了:“又懷疑上了?他們腦子有病吧?!”

“滴滴滴——”

七海拿起手機,一邊向我們點頭示意,一邊走到陽臺接起了電話。

我好奇地看了過去,然而七海卻始終沒有開口,電話那邊的聲音聽不太清晰,只隱約感受到對面的急切情緒。

七海答了一句“我會盡快趕到”,就掛了電話。

他轉過身來,我才發現不知何時,他的神情已經肅穆至極——

“羂索——開啟了死滅回游。”

我第一次聽到這個名詞,一頭霧水:“什麽東西?”

七海做了個深呼吸,他快速地將如今的事態解釋給我:“羂索不知道用了什麽術式,解放了他千年間做過標記的所有非術師與咒物……現在,已經有上千萬的咒靈肆虐在整個日本境內,所有咒術師都要立刻行動,盡可能地保護好普通人。”

“而九十九由基……也被宣判了死刑。”

我還沒消化完上一個消息,就又被總監部離譜至極的決斷砸了個暈頭轉向:“等等等等、什麽意思啊?這不對吧?現在難道不是最缺戰力的時候嗎?在這種危急時刻,他們反而要把當今咒術界的最強戰力弄死?圖什麽啊?!現在多一個特級戰力就能救下起碼多幾千個普通人吧!”

“現在已經不是一個特級咒術師能夠控制的局面了,所以九十九的存在反而變得無關緊要了。”七海忍受了總監會這麽多年,對那些高層的思維也有所了解:“比起一個不受控不聽話的特級戰力,在這個咒術師即將呈井噴式出現、人心浮動的時刻,他們現在更需要的是——殺雞儆猴,鎮壓住那些有著不同心思和想法的底層咒術師。”

“他們已經被五條先生折騰怕了,比起特級戰力,那群高高在上的家夥更在意的是咒術師們的服從度。”

“至於普通人的存活率……你真覺得他們會在乎嗎?”

我安靜了下來。

七海已經在說話的同時已經收拾好了自己,準備出門了:“雖然看不慣高層的做法,但如今也沒辦法改變——所以,我還是要站在規則的這一邊。”

“盡力而為吧……”

他嘆息一聲,擡手戴上了那副醜眼鏡,我也難以再看到他平靜到有些死寂的目光。

上千萬的咒靈……

難以計數的待救援者……

和令人看不到希望的總監會……

我突然有一種直覺,七海可能回不來了。

“吶。”

我下定了決心,開口確認道:“現在這個情況,日本共通考試已經不可能如期舉行了吧?”

七海腳步一頓,額頭蹦出青筋:“這種情況了,你還在想著上大學?”

我繼續確認道:“之前說好的,要潤物細無聲地推進咒術師驅逐計劃,現在也根本不可能了吧?”

七海停了下來,看著我。

“那不如就不幹了,徹底掀翻這一切吧。”我認真地說:“咒術界什麽的,徹底毀掉吧!反正我們有天元的支持,把那些高層全部殺光,隨便抓個咒靈出來甩鍋到羂索頭上,趁他們群龍無首的時候再推九十九出來統領大局……”

“我們直接從廢墟裏建立新的秩序吧。”

我和他對視,目光平靜:“我打游戲最不喜歡半途而廢,我也沒辦法對你們坐視不管,既然你沒辦法改變的話,那就把未來交給我吧——”

“我來改變這一切。”

七海怔了片刻,問道:“你是想……?”

我毫不猶豫地說:“先把九十九救回來!”

“……你有沒有想過,這很有可能是一個針對你的陷阱?”七海沈下語氣,將先前未盡之語直接道明:“你被總監部通緝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們卻始終都沒有什麽行動,一直到九十九回國,而你也在此同時以咒靈聯盟的首領出現……他們早就知道你的術式,不可能沒做任何準備!何況,總監部高層很大概率有羂索的人——”

我反問道:“哪怕是陷阱,你覺得九十九配合他們設計我的概率是多少?”

不等他回答,我已經給出了自己的答案:“我覺得這個概率是——零。”

“九十九不可能配合他們,也就是說,無論存不存在陷阱,他們對九十九宣布的死刑都是真的。”我站起身,拿起還沒有掛掉通話的手機:“所以,我必須去。”

熊貓擔憂地叫我:“倉知……”

真希已經飛快地下定了決心,開口道:“那就一起吧。”

“好啊!毀掉咒術界這種事情,我可太感興趣了!”

釘崎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棘君也立刻跟上:“生筋子!”]

“哇。”太宰治真心實意地對著五條悟讚嘆:“不愧是你的學生呢。”

五條悟震驚地後仰:“嘶……老實說我也沒想到他們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來。”

狗卷棘默默道:“就連我自己都覺得好突然……”

裏包恩嘆息道:“情況不一樣。”

“這時候的他們,失去了老師的庇護,也早早地看到了總監部的醜陋,同時還要面對羂索的威脅,現在又是面對天下大亂的局面——在倉知的影響下,做出這樣極端的選擇,反而是他們能夠看到的,唯一的生路。”

禪院真希卻說:“但是,我卻覺得,一開始就該這樣了。”

“非要到了絕境的時候,才能做出決定嗎?”她搖了搖頭:“恐怕這個決定原本就是唯一行得通的道路,之前想要和平改換制度的我還是太天真了。”

芥川龍之介認同道:“變革,必將伴隨著鮮血。”

阪口安吾突然說:“倉知這一次,決定做得很果斷。”

“或許,從始至終他都一直肩負著改變未來的使命……這家夥之前一直都沒什麽幹勁的感覺,在做了決定之後,眼睛裏突然有了光呢。”

沢田綱吉怔了怔,露出了無可奈何的微笑來。

[“……”

伏黑始終垂著眼瞼,他死死地攥著自己的手機,默然幾秒才艱澀說道:“抱歉。”

“但是,我……”他有些惶然似的,聲音微啞:“我得去找……津美紀。”

熊貓第一個反應過來:“津美紀?那是你姐姐吧?她不是一直都昏迷不醒——”

他的聲音突然卡住。

真希也意識到了什麽:“難道說,她也是被羂索標記的非術師之一???”

伏黑苦笑:“現在看來,就是這樣了……”]

伏黑惠楞住了:“津美紀?”

他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聽到自己繼姐的名字。

熊貓也一臉茫然:“誒?你姐姐不是在沖繩上大學嗎?”

怎麽會被牽扯到死滅回游這種危險的事情裏面???

“是因為羂索的存在被抹除了吧。”江戶川亂步解釋道:“既然羂索已經不存在了,那麽原本會被他種下詛咒的人自然也就平安無事了。”

伏黑惠看著畫面中失魂落魄的自己,突然感到一陣後怕。

如果未來沒被改變,津美紀被詛咒的話……

那可是,從小一直充當著母親的角色養育自己、照顧自己的姐姐……是他唯一且僅剩的親人。

是母親離開、繼母和混蛋父親先後失蹤,唯一不曾離開他、拋棄他的重要之人。

明明沒有血緣關系,卻始終溫柔善良地將自己當做親弟弟對待的津美紀……

會被詛咒?

伏黑惠根本無法想象,也無法忍受那樣的未來。

[我拍了拍掌,一錘定音:“ok!我明白了!那麽真希西你們先陪伏黑去把他姐姐找回來,七海幫我去找一下陀艮和悠仁。”

“我就負責去把九十九撈回來!”

釘崎楞了一下:“你要自己去?”

我毫不客氣地說:“對呀,我和九十九都是特級,你們幾個就別去添亂了,只會拖後腿。”

真希拳頭硬了:“就算是實話,你這小子說話也太難聽了!”

“……好了!”

在她的拳頭落下來之前,我連忙嚴肅地轉移話題:“時間不多了了!我們最後確定一下情報,然後就各自出發吧!”

伏黑這時候才回過神來,連忙說:“不,這是我一個人的事情,我自己去處理就行,你們還是去營救九十九小姐吧!”

“現在外面的情況很混亂,羂索的標記也不知道會帶來怎樣的後果,你哪怕早到一秒都會多一分保下你姐姐的可能性。”我冷靜地指出來:“伏黑,現在不是和我們客套的時候。”

真希皺了皺眉,雖然她也認為這個決斷是正確的,但是要讓倉知一個人去對抗總監部……

她終究還是有些不安:“你知道自己要面對什麽嗎?”

“知道呀,不用擔心我,真希。”我笑了一下:“別忘了,我隨時都能拉三個特級出來。”

“倉知是對的,我們該抓緊時間了。”

最終還是七海率先出聲,做下最後的決定。

釘崎幹脆利落地揮了一下手:“那就再見啦。”

“……謝謝。”伏黑抿了抿唇:“我們會盡快趕過來的。”

真希的關心很有她的個人風格:“既然答應要改變未來,就別說大話啊。”

七海聞言,難得露出一個無奈的微笑來,他沒有說什麽一路順風,只是保證道:“我會把你家那兩個孩子帶回到你面前的。”

我卻立刻搖頭,猶豫半晌還是說道:“如果……他們真出了什麽事情的話,你就先撤退吧,只要探清情況就足夠了。”

七海楞了楞,點頭應下。

“倉知。”棘君第一次喊了我的名字,他此時拉下了衣領,露出嘴角處屬於咒言師的咒文,認認真真道:“再見。”

我怔住了半秒,笑著回應:“這是祝福嗎?謝啦,棘君。”

“我們一定會再見的。”]

中島敦臉色一變再變,終究是忍不住哀嚎道:“倉知先生!不要立flag啊!!!”

泉鏡花也有些不安地揪住了中島敦的衣擺。

“別看到告別場景就慌張!”阪口安吾強自鎮定,安撫道:“這可是現實世界,遵循的是現實邏輯……哪有那麽多的套路。”

乙骨憂太幽幽道:“但是,被亂步先生劇透了倉知會死掉之後,就感覺……”

狗卷棘嚴肅地接話:“說了這種話,肯定是見不到了。”

釘崎野薔薇一頭黑線:“快點閉嘴吧!”

[各自分別。

我沒有貿然行動,決定先聯系九十九由基的弟子——東堂葵。

對方的號碼如今根本打不通,我還是通過真希在東京都立咒術高專讀書的妹妹禪院真依才得知對方的位置,一點不敢耽擱地趕了過去,一見上面,就不顧對方的警惕直接開門見山:“東堂君,明天就是九十九的行刑日了。”

東堂葵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

我自顧自道:“憂太說你是個值得尊敬的人——所以我想,你應該不會選擇對自己的師傅冷眼旁觀。”

東堂葵定定地看了我好半晌:“你是誰?”

“咦?難道九十九沒有跟你介紹過我嗎?”我有些苦惱的樣子,坦然道:“我就是咒靈聯盟的領袖——倉知涯。”

東堂葵何止不打算冷眼旁觀,我找上他的時候,他已經逼供出了九十九被關押在東京的總監部下面的地宮內,奔走在劫獄的路上了。

我和他同步過情報,深深地嘆了口氣:“你就沒想過嗎?九十九之所以被抓,還不是因為總監部控制了她的同伴?沒有把那些人給救下來,哪怕你這會兒把她放出來了又能怎樣?我們還不是要受制於總監部。”

東堂葵眼神清澈愚蠢,一臉的“我根本沒想那麽多”。

“你直接告訴我要怎麽辦吧!”東堂葵非常爽利地說:“我聽你的!”

“……你的術式‘不義游戲’可以交換具備咒力的兩個生命體,對吧?”

東堂葵糾正道:“非生命體也可以。”

我點了點頭,計劃其實很簡單:“我們需要在今天確定那些被控制的咒術師的位置,以及九十九的行刑現場的位置——等到明天,行刑開始的時候,你就配合我的空間瞬移將那些咒術師都轉移到安全地點。”

東堂葵倒也不是完全不思考,他托著下巴問:“你擔心提前救下那些人會打草驚蛇?”

“對,所以我需要知道你的反應速度和施術精準度。”我毫不客氣地說:“這決定了我們可以在多短的時間內轉移那些咒術師,而這個時間肯定是越短越好。”

東堂葵也不在意,露出自信的笑容:“沒問題。”

我們分頭行動,跑了四個小時才終於將那一百五十七個咒術師的位置都確定下來標記到地圖上——

也還好是我找了東堂葵,將東京搜尋完畢之後,還是東堂葵註意到仍有一半的人不知所蹤,我又和他一起把各個咒術據點翻了一遍,才算是找齊所有人的位置。

或許是因為總監部也知道,如果把他們都放在九十九的附近,以九十九的實力完全可以直接掀桌把他們那群老橘子都幹掉再救下所有人吧。

……真的被惡心得夠嗆啊。

剩下的時間,我將各個地點再次熟悉了一遍,又和東堂葵練習了一下配合,才休息下來,養精蓄銳,準備第二天的營救行動。

九十九的行刑時間是中午十二點。

在這個 時間點,死去的咒術師遺留下來的咒物副作用會被最大程度地削弱,可控性大大提高……不得不說,不愧是總監部。

而根據東堂葵的反應速度,我們定下的營救時間是——四分五十秒。

四分五十秒,救下分布在京都、東京兩地的一百五十七個咒術師,並由九十九的弟子東堂葵安置妥當。

而我則有十秒鐘的時間可以救下九十九。

對於一秒鐘就可以從南半球移動到北半球的我而言根本算不上困難,已經是保守至極。

在時間來到十一點五十五分的這一瞬間,行動開始!

我需要每秒鐘都帶著東堂葵瞬移到指定的空間位置,精神專註到極致,只能顧及計算坐標,根本沒有閑暇去留意東堂葵是否有出錯,但東堂葵也不愧是九十九的弟子,在這種情況之下,他維持了四分五十秒的高精度施術,全程沒有絲毫誤差。

在將最後一個咒術師撈出來之後,我直接舍下東堂葵,瞬間來到了九十九的行刑現場,精準無誤地抓住了她的肩膀——

……移動不了?

此時我才看清了九十九的現狀,她的四肢都被貼滿符文的咒具桎梏住,似乎就是這些咒具封禁了她的空間。

我飛快地做下判斷,空間操控對象從九十九本人改為了咒具,“哢嚓”一聲,符文咒具應聲而斷。

九十九看到我的那一刻先是睜大了眼睛,下一瞬間已經被我放了下來,但她卻沒有沒有絲毫欣喜,厲聲喝道:“快逃!”

她一伸手把我推開,力氣極大,我的直覺已經感知到了危險,反手卸力將她甩開——

一道光束頃刻貫穿了腹部。

我有些反應不過來,呆呆低下了頭,看著自己腹部的空洞。

“與非術師不同,咒術師即便被砍頭、掏心……依舊有概率能夠存活。”一道慢條斯理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因為,咒力的核心,在腹部。”

“九十九,你賭輸了。”

中年咒術師施恩般輕描淡寫:“這原本是屬於你的刑罰,既然他替你受了,只要你點頭,權當是你殺了他,將功折罪,你還是能夠回到咒術界。”

九十九臉色蒼白,死死地盯著我,一語不發。

“原來是這樣啊。”我重新擡頭,面無表情地說:“但是,我又不是咒術師。”

中年咒術師一個悚然,立即後撤。

但我沒有反擊,事已至此,索性直接向九十九伸出手:“走吧,九十九,該回去了。”

“‘他們’都在等你。”

九十九眼眸微動,她聽懂了我的意思,心中一塊大石終於放下,卻依舊沒有露出輕松的神色。

“謝謝,但你不該來的……”

“我已經被封鎖了咒力,而你……”九十九苦笑道:“剛剛的光束,是特級咒物乾闥枷,可以鎖定受咒者的空間。”

“如果你沒有替我擋下那一擊,起碼還能自己逃走,但現在,恐怕我們兩個都要留在這裏了……哈,真是丟臉啊。”

我聞言卻依舊淡定:“早就猜到了,我又不是傻子,剛剛也能感覺到——”

空間的枷鎖的確是無形的,只是肉眼看不到,不代表我這個操控空間的好手還能感覺不到。

“但是,被鎖定的只有我,又不是你。”

九十九露出愕然的表情。

我不容置疑地握住她的手,再次說道:“九十九,該回去了。”

九十九的身形驟然消失。

——我曾經和羂索提過,只要有了實際接觸,我就能夠操控承載了過大質量的空間。

而每次操控,都只需要一瞬間的接觸。

我無法移動裝載自己的空間,並不代表無法移動他人的。

作為行刑者的中年咒術師眼睜睜看著九十九消失在眼前,反應飛快地下令:“快去把九十九由基抓回來!”

若是等到對方身上的咒力封鎖失效,以九十九由基的性格……是絕對會報覆的!到時候總監部恐怕就真的要被“清洗”了。

無形無色的火焰早已在我腹部傷口的邊緣燃燒起來,很快便已經“填滿”了整個空洞,血肉逐漸從中顯現。

我友好地問他:“還沒有支援嗎?我可以等的。”

“……你這家夥,就算披了一張人皮,但咒靈就是咒靈!”

中年咒術師臉色難看,他身上咒力湧動,蓄勢待發——

“轟!”

整個地宮被突如其來的斬擊切割坍塌,還沒有來得及出手的咒術師瞬間就被斬擊的鋒芒卸作零落的屍塊。

我雖然沒法瞬間移動,但反應力卻沒被剝奪,早就退避到了安全的角落,睜大眼睛看著煙塵之中逐漸顯現的熟悉身影。

“剛剛那個咒術師,是羂索的人吧?我以為你們是一夥的呢。”

我一眨不眨地註視著對方。

“——兩面宿儺。”

粉色短發的少年一步步走出漫天煙塵,睜開了四只猩紅的眼睛。

那是絕不屬於悠仁的、狂氣四溢又包含惡意的笑容:“真是惡心的說法,才不是啊——那家夥只是有幸被本大爺利用罷了。”

我極力用平靜的語氣問道:“陀艮呢?還有七海那家夥……那個戴著醜眼鏡的咒術師,死掉了嗎?”

兩面宿儺挑了挑眉,摸著下巴做出一副回憶的姿態:“哦,我還真有點印象,讓我想想……你說的是這個眼鏡嗎?”

他翻手拿出七海沾滿血跡的眼鏡,當著我的面把玩起來。

“他倒是挺敏銳的,感覺到不妙就立刻想要逃走——不過,我記得他是你的監護人對吧?所以特意把他抓回來大卸八塊,哈哈哈哈哈哈哈!”

眼鏡在他手中輕輕一聲、碎裂成粉末。

“……是嗎,雖然受了重傷,但他成功逃掉了啊,那就好。”

兩面宿儺挑釁的神色變幻幾番,定格在不爽上。

“你不怎麽會說謊啊,這個血跡只能說明你砍掉了他的手……不過想要激怒我的話,你也的確成功了。”

我擡起臉,原本被陰影遮蓋的冰冷眼神也顯露出來,原本霧灰色的眼睛也濃郁到近乎墨黑。

或許因為過於壓抑,我的聲音依舊不大不小、反而顯得平靜至極:“要是七海以後都沒辦法給我做飯了的話,我就把你剁成肉泥啊,混蛋東西。”

兩面宿儺咧開嘴角,他甚至為我拍了拍掌,鼓勵道:“這眼神可真不錯啊,不過,你還有什麽底牌嗎?”

我沒有回答,只是打了個響指。

漏瑚、花禦、壞相——

三大特級咒靈毫無征兆地在我身後顯露了身形。

既然已經知道了行刑位置、也知道敵人會對我的空間傳送有所針對,我又怎麽可能不提前對羂索的出手做好準備?

花禦十分擅長隱藏氣息,我早在確定地宮的位置之後,就讓她帶著漏瑚與壞相潛伏在了附近。

特級咒物無非是強大咒術師的遺留,空間類的特級咒具更是少之又少,真希出身於禪院,沒有術式的她習慣於使用咒具,對於咒術界內的各種特級咒具如數家珍,輕易就能猜到總監部想要對付我,有可能使用哪些咒具。

所以我早就知道乾闥枷要如何解除。

“花禦。”我輕輕開口:“毀掉那塊木板。”

兩面宿儺神色不變,反而擴大了笑容。

一、二……三秒過去,花禦始終一動不動。

我意識到了不對——

兩面宿儺的身後,同樣有三道身影逐漸出現。

其中一道紅白色的身影我再熟悉不過。

披著白布、下身如蟲蛹一般粗重,有著紅色的章魚腦袋,和帶著幾分怯懦不安的眼神……

是陀艮。

另外兩道身影,一個是成年男性模樣、紮著兩個沖天辮、鼻梁上有著一道橫紋的人形咒靈;一個是體型碩大、五官淌血,正面長著一張巨嘴的綠色咒靈。

綠色咒靈出來之後,高高興興地沖著壞相喊:“哥哥!”

這一瞬間,我猛地恍然。

“原來是這樣啊……咒胎九相圖……原來你是咒胎之一。”我不由得嘲諷:“壞相,你可真是‘媽媽’的乖寶寶。”

壞相對這句話似乎有些詫異,皺著眉開口問道:“什麽意思?”

但我也沒有解釋,繼續說:“特級咒具乾闥枷、七個特級咒靈……羂索那個膽小鬼,可真是看得起我。”

這下是真的翻車了啊。

我在心中嘆息。

“只是我想不通,花禦、陀艮、漏瑚……你們為什麽會選擇羂索?”我轉身,目光掃過這熟悉又陌生的三個咒靈,沒有恐懼,只有不解。

漏瑚憤怒道:“你根本不是咒靈!倉知涯——你一直在利用我們!”

我驚詫得笑出聲:“哈、什麽啊,那羂索呢?那家夥就是咒靈了?”

花禦開口,卻是語氣平靜:“無需多言,倉知,咒靈的命運只能掌握在咒靈的手中——我們選擇的不是羂索,而是宿儺。”

兩面宿儺支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好戲,此時才懶洋洋地說:“倉知,你的確很有趣,但是你的理想實在太無趣了——”

“人類、咒靈,互相詛咒廝殺,才是這個世界該有的模樣啊!”

他看著我,語帶笑意:“雖然你的理想很無趣,但毀掉你的理想,我卻覺得非常有趣。”

“可笑。”我沒有理會兩面宿儺,而是對著花禦面無表情地說,“我的確不是咒靈,我也的確是在利用你們,那又如何?”

“我為咒靈選擇的道路,才是唯一能夠通往未來的道路。”

我的語氣之中只有不曾動搖的篤定與自信,“正因我既非人類也非咒靈,立場絕對中立,才有資格成為人類與咒靈共存的新時代主宰!”

“殺了我,孤立無援的咒靈能有什麽未來?殺光人類,源於人類的咒靈又能有什麽未來?兩面宿儺,這個根本不在乎咒靈的家夥,又能帶領你們走向怎樣的未來?!”

特級咒靈們陷入了沈默。

兩面宿儺挑了挑眉,沒有反駁,而是直接對花禦命令道:“把乾闥枷毀掉。”

花禦楞住了:“可是……!”

“這家夥是不會逃走的——你們也不許插手。”

兩面宿儺這才對我擡了擡下巴,道:“來吧,倉知涯,與我一戰。”

“用實力來決定這個世界的未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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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其實涯的理想不是什麽人類咒靈和平共處……他的理想至今一直都是考大學哈,大爺純純誤會了,不過也的確陰差陽錯成功毀掉了他的理想/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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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章,看似只有一萬,實則我寫了三四萬字……終於感覺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來遲了[鴿子]

其實昨晚就已經寫完了,但是還要檢查修文,太困了修出一堆亂碼,救命!我眼睛一睜就是修文!終於發出來了!請吃!!!

我也要出門去吃早餐了!餓到沒力氣煮飯了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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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還有戰鬥要寫,我就有點呆滯,戰鬥苦手今天真不一定寫得完這場戰鬥[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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